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她的呼吸，粗重又有点乱，像在压着什么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身子微微发抖，像下了很大决心。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着羞涩和不安，然后慢慢抬起手，捏着T恤下摆，扭捏着往上拉，动作慢得像怕撕坏布料。
T恤被她一点点掀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皮肤白得晃眼，肚脐浅浅的，像个小坑，周围带着点细腻的纹路。
她拉到胸口时停了一下，像在给自己打气，手指抖得更明显，然后一咬牙，把T恤脱下来，扔到沙发上。
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小巧但挺翘，像两个白嫩的馒头，乳晕是淡淡的粉色，边缘模糊，像晕开的胭脂，直径不过两厘米。
乳头硬硬地挺着，小小的，像两颗红豆，颜色比乳晕深一点，顶端带着点汗湿的光泽，像是刚被水洗过。
我盯着看，心跳快得像擂鼓，下身不自觉地又有了反应，睡裤被顶起一小块，硬度还不明显，但足够让我有点慌。
她双手抱在胸前，想遮又没遮住，手臂挤着乳房，挤出一条浅浅的沟，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闭得紧紧的，眼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像不敢面对我的目光。
我咽了口唾沫，手试探着伸过去，指尖轻轻碰到她的乳房。
皮肤凉凉的，柔软得像棉花，指腹按下去时微微凹陷，又弹回来，像有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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