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时间临近正午,天际难得一见的太阳投下寒冷的光线,驱赶不走空气中的凉意。
东部大道上人迹稀少,象征着昔日繁荣的石板路如今却已破烂不堪。
在这大道中段的一个位置,有着一座名为沃尔瑟姆塔楼的石堡,单看外表尚且保留着几分过去的样子,但也是鸠占鹊巢,早就易了主人。
在离那石堡不远的路边,一处树丛较为密集的幽僻处,一个身材精壮的男人站立着——
汉斯条件反射地抖了抖身体后,收起了腰间的宝贝。
“该死,又尿血了…”
低声咒骂着,不过汉斯心中对自己的健康状况其实并没有太过担心。
毕竟这样的情况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没理由到了今天才大惊小怪,更何况根本就没有改变现况的办法。
有些人在生病后会跪在神像面前祈求痊愈,汉斯很怀疑那种迷信的方法是否管用,至于神殿是否会愿意接收自己这点就先暂且不论了。
医生是肯定看不起的,他也不想把好不容易赚到的钱花在那地方。
不如说,现在天际省到底还有没有人在从事医生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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