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气息就在她颈侧,像火烧似的舔过她每一寸理智。
顾凉几乎无法思考,只能任由他将衣服拉高,一路掀到胸口。裸露的肌肤在空气中颤着,渴望他的手、他的唇、他的每一分触碰。
“这里也是我的吧?”他低头吻上她胸前最敏感的部位,轻咬、吸吮,再用舌尖柔柔地舔平。
她喘息渐重,指尖死死抓住身下的软垫,脚趾蜷缩,喉咙里忍不住泄出一声湿濡的呻吟。
沈像得到奖赏一样轻笑:“声音也好听,这才像你。”
她用力摇头,声音却湿得像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一样:“不可以这样讲话……”
“哪样?”他含住她耳垂,咬了一口,声音低得像是要把人拐进深渊:“撩你?还是说……我讲什么,你就会更湿?”
顾凉根本无法回答,她整个人像被他牵线般动弹不得,身体却比谁都诚实地在渴望他每一吋的靠近。
……
她的呼吸乱了,像是一张被拆解的乐谱,情绪与声音被他一点一点地重组、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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