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顾凉是被一股淡淡的蛋香唤醒的。

        她睁开眼,脑袋还有些昏沉,四肢酸得发胀。

        腰像被人狠狠踩过一样酸得要命,连腿根都隐隐胀痛。

        她小心把手撑在床边,费了好大劲才慢慢坐起,整个人像被拆过又拼回来。

        她掀开被子,一股微暖的空气随着衬衫摆动滑上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男士衬衫,大了一圈,领口垂落、袖口过长,却刚好盖住腿根。

        被单下还垫着一条折得整整齐齐的浴巾,像是谁怕她夜里又流出什么来才多垫了一层。

        她怔住了。这不是她的衬衫。

        她家明明有睡衣,他却还是给她套上了自己的衣服。像是特地留下什么气味,又像是在她身上盖下某种印记。

        她吸了吸鼻子,将脸埋进枕头里,脸颊迅速发烫。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只记得最后一轮,他还在她体内,动得慢又深,说“不会再来”却还是顶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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