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凉浑身紧绷,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却又像在水底挣扎的人,怎么样也找不到一口能喘息的空气。

        沈亦琛的唇贴在她耳侧,一寸寸往下探,像是在试探她是否会被点燃,抑或早已烧成灰烬。

        “现在逃,是不是太晚了?”他的声音轻柔得几乎无法分辨方向,像是从她肌肤底层缓缓渗出。

        她没回答,只是睁着湿润的双眼望向天花板,视线模糊、呼吸破碎。

        空气太热、太黏稠,像是整个房间都陷进他们之间的喘息里,时间也因此停滞。

        “你说不要,我就停,凉凉。”他轻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到几乎化进夜色,一边轻抚她的侧腰,掌心温热稳定,却不带一丝急促。

        她颤了颤,喉头像被堵住,嘴唇张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沈亦琛低低地笑了,那声音轻得像夜风拂过窗帘,“那我就当,你是在邀请我。”

        他探手进入她衣襟,自锁骨滑至胸前,指腹缓缓画着圈,在早已敏感胀痛的乳尖周围游移。那一点轻触,让她像触电似地一震。

        “……啊……”她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喃,不知是疼,还是难以压抑的渴望。

        “不说话,是怕我听见你想要,还是怕你自己都承认了?”他语气仍是柔和的调笑,指尖却逐渐加重,像在一步步逼近她的底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