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们的对话中,费沁源才得知:原来自己的队友们早就对自己积怨已久,这些人里要么是真心被错付,要么是恨铁不成钢,要么眼红她的待遇,要么记恨她的言行——最终大家决定给费沁源开一个批斗大会,集中审判一下她偶像生涯中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农燕萍率先站了起来:“源源呐,大的事我就先不指责你了,只说做为偶像,咱营业态度是不是得积极一点?像你这样天天公演想不上就不上,微博大半年只有一组图,口袋隔三差五发个‘枣’的样子,是不是有点太好吃懒做了呢?”农燕萍缓缓踱步到费沁源身后,将双手放到她的肩上,语重心长地说。
“干嘛?我营业方式就是这样的,晾粉丝几天然后给颗‘枣’,她们一个个都像被突然宠幸一般,被我迷得不要不要的!”费沁源蛮不乐意地扭动肩头,甩开农燕萍的双手。
“奶瓶!别试图叫醒一个昏睡的人了!”林舒晴眼看自己拍档用热脸贴了冷屁股,马上站出来说话:“她要能听进去,早就不是现在这样子了!”
“就是就是!讲道理对她是没用的,直接给她吃苦头吧!”沙发上的周诗雨倚在王奕怀里,玩弄着自己的美甲说。
农燕萍叹了一口气:“唉,源源呐,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怪姐姐们平时太溺爱你了,现在这些可都是你自找的!”说着农燕萍就俯下身,揪起费沁源的白纱裙,将她的裙摆掀了起来。
“你干什么!唔……”费沁源被反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任凭自己的礼服被一直掀到头顶,盖在脸面上将脑袋闷住,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让大家都看见了她裙下精致的蕾丝内裤和光洁的小腹。
农燕萍一手攥住纱裙将其绷在费沁源脸上,一手接过一瓶拧开的矿泉水,不由分说地就向费沁源的脸上倾倒下去。
这条精心定制的高定礼裙层次很多,吸水性强的面料吸足了水分,顷刻间大片的布料就被液体浸透,如一张湿透的面膜一般捂在费沁源的脸上。
这种古老的刑罚叫做“水刑”,操作简单但分外残酷,通过水流持续的流动,使犯人产生一种即将溺死的错觉。
费沁源很快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她疯狂摇晃着肩膀,试图摆脱那一层堵住她呼吸道的水膜,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也胡乱蹬动着,从地上一路蹬到了桌子上,仿佛要蜷起身来将脸上的刑具蹬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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