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在地上,喘着气,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到周日,情雪已经到了极限。
她整夜没睡,身体的难受像潮水,一波波袭来。
她照镜子,看到自己的脸苍白憔悴,眼下黑眼圈浓得像画上去。
她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
没有熏香,她的成绩一落千丈;没有高潮,她的欲望成了折磨。
她恨自己软弱,可她更恨那种空虚。
她坐在床上,盯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终于下定决心——她要去找泠雪。
周一下午,她再次翘课,骑车去了老街。
雨点开始落下,打湿了她的毛衣和牛仔裙,可她顾不上这些。
她推着车子,跌跌撞撞地跑到那栋小楼前,敲响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