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熏香了。”泠雪重复了一遍，耸耸肩，“我上次给你的已经是最后一批。你运气不好，小妹妹。”
那一刻，情雪的世界崩塌了。
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吞没了那股燥热。
她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手里的书包掉落，发出沉闷的响声。
没有熏香？
没有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像被抽走了所有空气。
她试着呼吸，可胸口像被石头压着，喘不过气。
她的手开始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你骗我……你一定还有……”她爬起来，想冲向柜子，可脚一软又摔倒。
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滴在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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