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她到了老街。

        巷子还是那副老样子,木屋破旧,墙皮剥落,空气中隐约有股霉味。

        她推着车子,找到那栋二层小楼。

        门牌上的“泠琴宅”依然挂在那里,可木牌上的“请敲门”字迹有些模糊,像被风吹雨淋了许久。

        她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心跳得像擂鼓。

        她期待看到泠琴老师那张和蔼的脸,听到他说“又一个听传言来的小家伙”。

        门开了,但站在门口的不是泠琴老师,而是一个女人。

        情雪愣住了,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那女人大约三十岁,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得像瓷器,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穿着一条深红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深邃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曲线。

        她的眼睛狭长,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嘴唇涂着淡红色的口红,笑起来时像狐狸般狡黠。

        “你是谁?”情雪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警惕。她往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地攥紧自行车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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