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少女和寿数不知凡几的妖魔之间有着巨大的阅历差距,短暂的交锋之中就已经被摸清了命门,妖魔也并没有真正伤害飞鸟的意思,只是为了胁迫面前这个少女,让她不至于做出同归于尽的举动,至于其他挣扎,看着倒在地上强忍着痛苦的琉璃,妖魔先生觉得她也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只是短暂的沉默,琉璃就受不了其中压力,少女终于是被压垮,开口道:“只要放过她,要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就是你的诚意?”
五十岚琉璃听懂了妖魔话语中的意思。
现在,到了真正羞辱的时刻了,为了存活,为了神社、城镇和妹妹,琉璃只得接受这份羞辱,抛却她自己,以及那身为五十岚家最后长女的尊严。
琉璃缓缓站起身,臀瓣上传来的痛楚让她有些趔趄,满是怒火的美眸看向高大健硕的男子,此时她的羞怒只会让妖魔感到舒爽,这是五十岚家应有的报应,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用雌奴面对主人应有的礼节,来让这份契约生效。
强烈的屈辱感萦绕在琉璃心头,向来坚强的她眼眸中不禁泛起了泪光,巫女小姐颤抖着,一点点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月光之下,衣衫一件件从稍显纤瘦的少女身上滑落,她的娇躯也逐渐暴露在了微凉的夜色中。
一开始她的动作还十分缓慢,但那正品味着这份令人愉悦的屈辱的妖魔却并不着急催促,而是看着洁白的外衫从琉璃的香肩上滑落,看着她解开拢在脑后的马尾,少女那风华正好的魅力在自己眼前呈现,琉璃明白,现在的拖延只会让这份屈辱持续更长时间,索性一咬牙,快速褪去了身上的所有衣裙,连带着贴身衣物一同滑落于地。
她缓缓跪下,迷茫、屈辱、痛苦和怒火无论如何压抑,都还是挂在巫女小姐那美丽的面庞上,她需要忍耐着种种心绪,如同古时那些向着大名讨好臣服的家仆…不,甚至比那还要低贱,这种事情若不是妻子,也就仅有俘虏和妓女才能做出…
浑身赤裸只剩下一双洁白足袋的她将脱下的衣衫一件件叠好,就连那被妖魔撕碎的裙子都一同叠好、抚平,这是五十岚家女儿能够留下的最后坚持,哪怕是臣服的礼节,都不能够有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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