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她只睡了自己。
那晚,是他们的第一次,他插进去时,醉醺醺的温芷骂他,“你个生驴蛋子,破身技术好差,插得人痛死了。”
他虽然不懂床笫之事,但也在男人堆里听过破身的意思。
安亚瞧着狗娃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像一块烧得透透的火红木炭。
她以为狗娃是听了她对温芷的评价,恼羞成怒了。
她心里好生难过,狗娃和她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是她的童养夫,怎么就被外来的温芷迷得神魂颠倒呢?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她抽抽噎噎道,“狗娃子,你太没良心了。要不是我家把你养大,你哪能活到现在,呜呜呜……,”
狗娃一下子慌了神,不知所措地抓了抓头发,既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眼前的情况,又担心安亚的哭声会引来屋里人。
小时候,他的主要任务就是照看安亚。只要安亚一哭或者受了伤,他不是被饿上好几天,就是会被狠狠地暴打一顿。
他早就害怕这个所谓的阿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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