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欢喜地抱着二长老的同款功法,想着练成后一定要站在飞剑上搂着漂亮妹子的细腰游历世界……不过看他现在这幅废柴样,到底练没练成了已经不言而喻,也是因为这个,他现在成了宗门里吃喝等死的一条咸鱼,但是这部他刚捡的功法似乎又重燃了商庆的一点希望。

        屋子里,商庆上闭眼用神识查阅了这本功法。其实只是随便翻翻,没抱什么希望能学会,但他很快察觉到了有不对劲的地方。

        一个人初步掌握一部法籍要多久?根据天资,灵根,功法的品阶和与人的适配程度来决定,时间不一。

        而现在,商庆对这催眠法竟展现出极高的适应性。

        多少人看上去觉得晦涩难懂的字符对此刻的他犹如一个最简单的音节,那玄奥无比的法诀也不再是难题。

        无数信息交相着同江河般流入商庆的识海,仿佛他生来就会一样,就像婴儿天生就会哭闹,会进食……那是天生的本能,基因里的记忆,此刻的商庆便是如此,他接近全力的用神识翻阅着,把法籍里的知识囊括入识海,仿若一个新生儿贪婪地呼吸着这个初来乍到的世界里的空气。

        半晌后,商庆睁开眼……仰望着天花板许久,沉默良久,一滴热泪竟从他的眼眶中流出。

        “原来……当天才的感觉是这样的……”

        就像一个盲人重见光明,商庆浑身因激动而颤抖。

        除了自己对这本功法的匹配度极高之外,他还发现一个尤为重要的一点,这本玩意似乎可以与他现在的清风飘柳决相兼容,这可就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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