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那身躯之上的脸永远在变化。

        大概也正是从那一天起我对赤身裸体充了厌恶,尤其是当我的身体暴露在男人眼光中的时候。

        这种厌恶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男人免疫,包括后来我的初恋,我的丈夫,以及任何一个我经历过的男人。

        这种被凝视的厌恶感甚至导致我从来都没有穿过高跟凉鞋,哪怕是露出脚趾都让我难受。

        第二天回到学校我的状态自然是很差的,心神不宁同时也打不起什么精神。

        我并不觉得被侵犯这件事在那个时候让我产生了任何恐惧的感受,我甚至都不明白那到底意味着什么,但那份迷茫和不知所措依然让我不得安宁。

        在小学四年级的课堂里,不会有人对你的情绪产生过度的反应,唯一察觉到我不对的只有菲儿。

        中午回家吃饭的路上我把昨天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菲儿,只要是我能记住的都没有遗漏。

        迄今为止,她也是除了那个男生和他母亲以外唯一知道这件事来龙去脉的人。

        中午的时候她并没有过多说什么,只是很认真听着我的讲述。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就突然异常信任她选择告诉她一切,而我们此前只是很普通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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