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来都信念坚定地相信一定会把我培养成凤凰,从我有自我意识那天开始我每一天都接受着军训般的人生磨炼。
幼儿园时我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都是亲戚家男生留下的磨到快没有颜色的运动服。
曾经有那么一两年我都以为自己是个男生,因为母亲告诉我不能学那些品行不端的女生穿花裙子。
但是说来也奇怪,我的母亲对美毫无挂念但是她几乎一辈子都只穿高跟鞋,无论她每天要走多少步。
寒暑假当他们都去上班的时候我常常偷偷在家穿母亲的旧高跟鞋,似乎那时候我才刚刚对我的女性身份有了一点点认同。
父亲是独生子女政策的坚定拥护者,他自认为这样他可以且确实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注到我身上,好让我成为他认为像他自己一样的人上人(我从来没想通他的这种骄傲从而何来)。
我刚上小学一年级时他就不停找老师让我加入少先队,可是少先队这种只是一个流程的机构在那年代是二年级所有人一起加入的。
在被老师拒绝多次后他把所有罪状都怪罪在了我头上,认为都是我的不够努力才只能混得和其他人一起在二年级加入。
这种日常的羞辱几乎伴随了我的一生。
还记得二年级有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不知道路边楼上谁家吐出来一个口香糖正好落在我头上,死死粘住了我头发。
回家后我被他们审问了一晚上究竟是哪个同学欺负我拿口香糖粘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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