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心想每月一次的这场折腾终于结束了,她的主人却冷不防地问道。“你刚才是不是说了好痛?你以为我没听到吗?”
“咩咩!咩咩!”怀诺娜害怕地一边学羊叫,一边急促地磕头。
“羔羊什么时候也懂得学人类磕头道歉了?”主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凑近她的耳边。
“说实话,我最近对你非常失望,不管是产奶量还是产毛量都没有达标,消耗的饲料却越来越多。看来,只剩下你的肉可以弥补我的损失了,是吧?”
当主人阔步走向仓库,冷汗沿着怀诺娜的额头滴下,她感受得到主人的威胁绝非虚张声势,他真的准备找家伙将她的肉给切下。
不过,她却也赫然发现,此时此刻,她的手脚竟然是自由的、没有铁链束缚,而且人正好就在马厩。
她才不想被做成羊排,当机立断找到爱马伯爵,一上马便拼命地加速逃离牧场。
星空之下,身心俱残的怀诺娜沿着杜松油径,直奔北方荒凉的沙漠。
疾驰在月光照耀的沙地上,刺骨的寒风鞭挞着她裸露的肌肤,与空腹感里应外合,消耗着她有如风中残烛的生命力。
伯爵也感受到了她的绝望,当她再也握不好缰绳时,伯爵便停下脚步,不愿再往前。
“别这样,伯爵,求求你……救我……”她央求着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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