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晨光照起大地,怀诺娜的肩上却传来一阵急促的摇晃。

        “哈?哇!”睡眼惺忪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却是那个男人俯视着她,吓得她连滚带爬地拔腿就跑。

        四周却不见伯爵的踪迹,她只好靠着自己的双腿奔跑。

        “别靠近我,我绝对不会跟你回去!”

        “跑吧,羔羊!你已经从家畜升级成为猎物啦!”男人对空鸣枪,但他并不打算这么便宜地了解这只叛逆的羔羊,那样太过仁慈了。

        他不疾不徐地骑上自己的马,看向逃跑的怀诺娜,那双抖动的屁股活像是只惊窜的白兔。

        他取出并挥舞着他的套索,往对方的方向扔去,精准地套住她的脖子;摔倒在地的她惊慌失措地挣扎着,男人却开始收起绳索,她纤弱的背部与地上粗糙的砾石摩擦,沿途留下一道鲜红的血迹。

        “呃……”她被勒得几乎就要窒息,甚至无法尖叫。

        “我看比起猎物,你还是比较适合当家畜。我们回家吧,我等不及好好教训你这头顽皮的羔羊了!”男人说罢,策马缓缓前行。

        如果就这样一路被拖回杜松油径的话,她必定会在半途被折腾到死。

        即便她大难不死,也会在回到牧场之后被剁成肉排。

        然而,不屈的灵魂骤然燃起一股背水的斗志,既然无法替生存的姿态做主,至少可以选择自己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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