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液体在流入她后庭谷道的那一刻,她立刻就感到自己的菊肛和肠道刺痛无比,就好像是被无数根铁刺一般,并且随着更多的流入而越来越强烈,针刺刀刮的感觉就立马就转化为火辣的热烙感,并且犹如一条火蛇,一直沿着自己的肠腔逆行而上肚腹,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一股极度令她羞耻的便意也粗暴的膨胀了起来,这种便意完全是被刺激出来的,而不像之前的红酒那样只是令她微微感到醺醉。
带着因为无比的亢奋而满脸潮红的苏菲,一边用手紧紧按住安碧如不住摇晃的球臀,一边使劲推动推棒,同时带着无比狂热的语气说道:“这只是用白醋混上了浓重的盐水,再加上一些烈酒罢了,绝对会把你的肠子清得一干二净,放心,不会弄坏你骚浪的屁眼子的。”苏菲一边解释着一边欣赏起自己的杰作,肉舌习惯性地又一次舔舐着嘴角。
安碧如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里犹如怒海翻腾,甚至都能听到自己肠子发出的阵阵“咕噜咕噜”,她试图运功,想要将那些灌入她屁穴内的“火油”排出体外,可是功力再强也练不到后庭菊蕊上啊,哪怕是反推回些许,但却在苏菲右手加了一把劲后宣告失败,在过了片刻,她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一股水柱从居然她的蜜裂处淅淅沥沥地倾洒下来,她终究还是承受不住灌肠的折磨而当场失禁!
等到最后一滴灌液通通打入她饱受摧残的肛菊后,安碧如便惊喜的察觉到死死按住自己后菊的异物被抽出了,屁眼失去了压制封堵的她口中立刻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娇喝,屁股顿时舒畅无比,她赤裸的玉体立刻从紧绷变得发软,一股犹有如开闸泄洪的清亮水龙自她的后庭深处急速喷涌,在空中飞过了几近一丈的距离才打在地上,碎成片片水花。
而就在这时,一根黝黑的木塞却突然的堵住了那个喷出水龙的菊洞之中,那个根木塞也是特制的,大约四寸长短,菇形顶端被刻意雕刻成狰狞的蛇头模样,瞑目竖瞳,栩栩如生,在前后方更是凸出密密麻麻的蛇鳞逆纹,可想而知此塞进入肛庭后窍自然轻而易举,但若需自肛庭将其倒拔而出,可谓拔萝卜带出泥,那无数凸起的逆鳞必然会因此而倒刮肠壁,其中滋味可想而知。
被中断后菊喷涌的龙泉对于安碧如而言简直就是从九天之上的云端直落黄泉的感觉,灼烧、紧缩、抽搐、一股股犹强烈的刺激感,宛如一把把烧红的尖刀不断的搅动着她整个肠腔,但却被那个小小的木塞死死闸住唯一的出口,在肠道内的滚滚灼流有在其玉体不断的挣扎中燃过了里内的每一寸褶皱,其中所产生的疯狂便意和紧塞的憋屈,难以言喻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一浪接着一浪连带着她整个玉体,都开始狂乱地舞动。
现在安碧如不由得瞪大了一双迷人的美,檀口张开,宛如巨鲸吸水般倒抽着凉气,哪怕她从小便打熬筋骨、锤炼身体,武者的身体本就应该在药浴和练功中对疼痛产生抗性,但有些痛苦,却注定是她无法承受的,而有些人体的器官,其位置更是武功锻炼不到的。
周围的看官鸦雀无声,没想到还能这样玩?
简直是叹为观止,之前还一直游刃有馀的这位林夫人,现在正摆出了一个最能突显她身体曲线的诱人姿势,正承受着那想想便头皮发麻的手段,娇躯颤抖起来竟是让那铁制的椅子都晃动不止,摇摇欲坠。
台下的众人或是目瞪口呆,或是眼泛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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