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刘威已经解决了大当家,他的尸首被提在手里,见官府来人,他便把大当家的尸首往县令面前一丢道:“县令大人,今夜山贼来袭,首凶已被我拿下,其他逃窜的山贼,该由官府来缉捕了吧。”
县令看着身上被戳了几个血洞已经一命呜呼的独眼山贼,他义愤填膺道:“有劳这位侠士出手,逃走的贼寇我自会禀报缉拿,只是不知萧大小姐何在,附近流寇匪患严重,本官定要确保大小姐的安危。”
刘威木然道:“她今晚恰好不在,若是等天亮都不见回来,定是被那些流窜的匪寇所掳。”县令疑惑道:“这位侠士,你不是负责大小姐的安危吗?怎的如今也不着急?”刘威转身便走上楼说道:“这个你不用管,大小姐不在客栈,要是你担心的话,就在城里去搜便是。天亮后不见人我自会去救大小姐。”
县令也好奇这个汉子身为保镖,却是一点不顾主子的安全,他不管,自己可不能坐视不理,如果是那些山贼掳走的话,那现在去追应该还来得及,他们的大当家已死,剩下的不足为惧。
县令便带着衙差要出城去追击去碰碰运气。
那些洗劫了客栈后逃离的山贼也学会化整为零,一帮人逃窜目标太大,只管各处逃窜。
那两个偷藏了几件萧玉若内衣的山贼结伴而行,正从一条漏巷中潜逃行走,一个山贼说道:“老化子,刚才你藏了几件那个女人的胸罩?”那被唤作老化子的山贼回道:“两件啊,你不是拿了几块布的吗?那种少得可怜的布块好像大当家的夫人也有的,不过在寨里我可不敢偷,他娘的这种布块怎么遮得住她的骚屄的,要是有个女人敢在我面前穿得这么骚,看我不肏死她。”那山贼嗤笑道:“得了吧你,在寨里我们其他兄弟都敢趁大当家不在时去偷看夫人洗澡,你这怂货还不是一次都不敢,算了,我这里只有内裤,没有胸罩,和你匀一匀,她娘的这衣服的女人味太香了,比夫人那些还要香,我忍不住得射一发。”
老化子说道:“在这里?我们赶紧先回寨里吧,要是被抓到了可要去蹲大牢了。”山贼见老化子胆小不由讥笑道:“怕什么,我们又没有在那里搜到钱财,都给其他人抢去了,他娘的没捞到银子,就算被人逮住也事啊,几件女人衣服值什么钱。”说毕山贼便往老化子怀里翻找。
说不过的老化子唯有让兄弟掏去了一件胸罩,换来了一块丝滑的布块,别的不说,那布块上残留的女子体香应该是那私处的幽香,见兄弟已经用那布块裹着掏出来的鸡巴开始撸动,把胸罩放到脸上闻着那诱人的香味,老化子也心动,干脆也依样画葫芦,当那摄人的媚味从鼻间传来,胯下鸡巴被那丝滑的布块包裹着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两个山贼在漏巷里自慰着,发出丝丝嗉嗉的摩擦声,老化子说道:“她娘的用这女人的衣服来撸鸡巴,怎么还能听到女人被肏的声音啊?这么神奇的?”那山贼闻言环顾了一下,说道:“不对,老化子,来。”二人掂手掂脚地摸近了巷尾,在那转角处越发清晰地听到啪啪啪的撞肉声和女人低沉的呻吟声,他们从墙角探出头来,借着月色,竟看见神奇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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