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磨蹭着阴蒂的萧玉若感觉身体酥痒酥痒的,迷糊感受得到自己后庭的充实感,像是有种出恭时即将喷发又将喷未喷的奇怪难受,而蜜穴的空虚和阴蒂刺激的快感让她浑身难受,酒醒了一点,可淫药也在生效着,朦胧的双眼微微张开,映入眼帘的是个相貌丑陋的大脸男子,等等,定睛一看,是那曾经对自己上下起手非礼侵犯的老龟公,此时的萧玉若有点脑子转不过来。
自己不是和他在酒楼喝酒应酬的吗?
怎么现在是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呢,为什么我和他会是这样的姿势,一看下身,自己赤裸的身体,羞人的姿势,那烫得人心肝都烧起来的是,“啊………”
老龟公留意着将醒未醒的萧玉若,等她眼睛微张时,早已准备好的鸡巴顺势肏入那已恭候多时的泥泞蜜穴中,鸡巴在阴道中的不断推进让二人能细细品味那种阴道里的嫩肉皱褶与青根暴露的充血鸡巴充分摩擦的快感。
萧玉若无比淫靡又满足的一声呻吟,呻吟过后,就是再糊涂也知道自己已经被那狡猾的老龟公占了身子,而且凭着身体的感受和直觉,这已经不是刚开始了。
肉穴中容下这无礼的来犯者却没有一点不适感,反而像是惯犯一样。
萧玉若现在的心情很矛盾,被玷污身体的羞耻感让她恨得悄然泪下,可蜜穴与后庭的充实感又是如此的令人迷醉。
“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这淫贼,我、啊、我要让你不、啊不得、不得好死。”
一句威胁报复的话语夹杂着呻吟声说得断断续续,无比滑稽无力。
嘴上说得再恨,身体还是诚实的扭动迎合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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