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不懂的,”沉默片刻之后,邓肯摇了摇头,“事情很复杂,复杂到根本无法跟人解释的程度,别说是你,连莫里斯恐怕都无法理解。”
爱丽丝却只是眨眨眼,毫不犹豫地开口:“那您也可以讲给我听啊。”
邓肯哭笑不得:“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是听不懂的……”
“可您平常说的很多东西我本来也听不懂啊,”爱丽丝一脸的理所当然,“很多事情我都听不懂,但您照样会讲给我听——我很适合听人讲东西的,懂不懂我都会听……”
邓肯的表情突然有点微妙,听着这个憨憨人偶如此直白,甚至带着点“自豪”的神奇逻辑,他一时间竟然没有找到反驳的地方。
爱丽丝则仍然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船长”,她既不觉得自己平常搞不懂许多东西是丢人的事情,也丝毫不觉得自己此刻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她想到了,她好奇了,所以她说出来了。
如果心里有事情,说出来就好——爱丽丝并不复杂的世界观里,一切就是这样运转的。
她突然跑开了,跑到不远处抱了一个有自己一半身高的大木桶过来,放在靠近船舷护栏的甲板上,然后又抱了一个过来,放在刚才的大木桶旁边。
她手脚麻利地爬到那木桶上,笑着对邓肯招手:“船长,您也坐下呗——凡娜小姐说了,吹吹风,看看海,心情就会很好。”
邓肯迟疑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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