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垠海上没有几个船长是不疯的——而你将成为这些疯船长中最醒目的传奇,”玛莎的语气中带着笑意,“这么一想是不是稍微有了一点动力?”
劳伦斯叹了口气:“你对一个即将被送上绞刑架的人说,给他的那根绞索是所有绳子里面最漂亮的——甚至可以给他打个蝴蝶结,你觉得这会起到安慰效果吗?”
镜子中的玛莎张了张嘴,似乎刚想开口,一个嘶哑又聒噪的声音却突然从不远处的旗杆上传了过来:“可以啊!只要绞索管用,别说打个蝴蝶结了,你们把我打成蝴蝶结都行啊!”
劳伦斯顿时嘴角一抖,扭头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在船头高高的旗杆上,一根绞索垂坠下来,异常077正把自己挂在那根绞索上,随着船的晃动荡来荡去,看上去邪门又诡异。
“你还不打算下来?”劳伦斯没好气地看着那挂在旗杆上的干尸,“你已经在那里挂一整天了。”
“万一突然就管用了呢,刚才我觉得自己已经产生一点困意了,”用绞索把自己挂在旗杆上的干尸嚷嚷着,“我再挂一会——您都答应了,我可以给自己选择睡觉的地方。”
“……我是答应了你可以在不影响其他人的情况下给自己选个地方休息,但当时你可没说你要把自己挂在旗杆上,”劳伦斯瞪着眼睛,“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你的封印方式显然已经失效——老老实实跟我到失乡号报到是你唯一的选择。”
旗杆上挂着的干尸顿时发出一声夸张的哀嚎,劳伦斯却没心情再搭理这家伙,而是又低下头,对胸口的小镜子说道:“你觉得会顺利吗?”
“干嘛问我?”
“你的直觉一向敏锐——当年也是你负责决定每次出港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