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伙伴？”
“我认为这个称呼没有问题——他们付出价钱，海雾舰队则保护他们在冷冽海上的安全，”提瑞安回过头，“你不认为这是非常良好的贸易关系吗？”
艾迪嘴角稍微抖了一下，但很快便掩饰住这点变化，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不死人水手们，这才慢慢迈步来到提瑞安身边：“您的意思是……您只是想帮助寒霜控制这次危机？”
“有点自作多情的理解，但你们愿意这么想也无大碍，”提瑞安随口说道，“我倒是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只要不给我捣乱就行。”
艾迪沉默了两秒钟，终于谨慎开口：“……我能知道您为何要出手相助吗？”
提瑞安双手撑在船舷边缘的护栏上，没有回头：“理由很重要？”
“我需要一个理由，这可以让我的上级和同事们都心安一点。”
“啊，艾迪先生，所以你其实是需要一个能让人安下心的理由，”提瑞安笑了起来，他转过头，注视着艾迪的眼睛，“那我告诉你理由——父亲的命令罢了。”
艾迪愣住了。
片刻之后，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惊悚起来。
“看样子你想到了，对，我父亲的命令，你就当他是从亚空间发过来的，他让我派兵围了你们这可怜的小小城邦——所以回去告诉你的上级吧，海雾舰队在执行来自亚空间的意志，”提瑞安的语气颇为愉快，“然后他们就可以拥有婴儿般的睡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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