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出了这些被绑起来的都是之前参与过无名者之梦行动的“入梦人员”,再联想到今天刚刚在船上传开的、关于无名者之梦和太阳子嗣的传言,这种低声讨论便变得更加紧张不安起来。
理查德只觉得周围传来的低语声嘈杂吵闹。
那些嗡嗡隆隆的声响就像无数把锉刀一样在他的脑袋里戳来戳去,渐渐变得像是尖锐的噪音和无意义的嘶吼,他已分辨不清那些声响中的词语,分辨不出那些词汇的含义,血管深处越来越冷的感觉令他愈发烦躁,而更令人不安的……是他从刚才开始便再也听不到脑海中那个细小却令人安心的声音了。
拉比去哪了?
他迟钝地抬起头,看向被绑在自己身旁的杜蒙——后者也正好抬起头来,把目光转向这边。
杜蒙的目光中也带着迟疑与困惑,他向理查德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任何话来,就好像嗓子里堵着什么东西,他的牙缝间则隐隐约约可以见到一些白色的絮状物。
“你们把某样东西带到了船上……”
圣徒的声音终于从高台上响起了,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压直指理查德和杜蒙等人。
“你们把它藏在什么地方?”
十几个被绑起来的湮灭教徒中,有几个人的身影晃动了几下,似乎是在圣徒的威压面前仍有着本能的恐惧,但剩下的人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就仿佛已经失去了对危险和上位者的感知——在他们那副皮囊中,似乎已经没有能对恐惧做出反应的神经和血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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