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看向老人:“您还关心墓园外的事情?”
“我就问问,说不说随意。”老看守耸耸肩。
“……壁炉大街出了点状况,有高层次的超凡者爆发战斗,动静不小,巡逻的守卫者赶过去却扑了个空,”阿加莎慢慢说道,“现在只能确定交手双方其中一方是湮灭教徒——他们死的很惨,而且其中一人死状诡异,不符合已知的任何一种超凡力量。”
老看守的眉毛明显抖动了一下,语气中多了些严肃:“壁炉大街?”
“……放心,没有无辜市民受伤,”阿加莎似乎知道老人在担心什么,“不过从小队回报的情况来看,那边的诡异线索不止一处,我可能要亲自去看看情况。”
老看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但他眼底的目光已经变得严肃起来。
阿加莎是个年轻的守门人,但即便再年轻,她的“守门人”身份也是经由严格训练和艰难考验才获得的,作为教会在城邦的最高代言人,她的行动本身就昭示着情况的轻重缓急。
发生在壁炉大街的情况恐怕并不像她此刻态度表现出来的那样云淡风轻——也绝不只是一次超凡者战斗那么简单。
一支精锐的守卫者小队前去调查,最后却要守门人亲自过去处理,这事儿小不了。
但那是墓园之外的事情,不是他这个已经退居二线的“守墓人”应该关注的。
让年轻的守门人和守卫者们去处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