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回答的毫不犹豫:“原素只是那帮异端的胡言乱语,那很可能只是某种以我们目前的知识体系尚无法解释的新物质,它的属性变化或许是某种自然现象,也或许是某种超凡力量——但不可能是什么幽邃圣主降下的‘奇迹’。”
然而面对这样的回答,老看守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仍旧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守门人的眼睛:“你认为那是‘原素’吗?”
面对第二次询问,阿加莎终于短暂沉默下来,过了两三秒钟,她才轻轻呼了口气:“但不得不承认,至少性质上……采集回去的样本符合那群异端的描述。”
老看守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停尸场。
细雪已在入夜后渐渐变大,纷纷扬扬的雪花正不断从黑暗的夜空中落下,一根根手杖立在昏暗的墓园中,手杖顶端的提灯映照着周围散落的雪花,仿佛给一切都增加了朦胧的质感。
而他的目光则穿过这些散落的雪花和灯光,落在不远处一个空荡荡的停尸台上。
那里曾经停放着一具特殊的尸体。
“那些样本……曾经是一个人,至少曾经看上去像是一个人,”老看守仿佛自言自语般说着,“你亲自带队把他送来的,你应该还记得。”
“当然记得,”阿加莎轻声说道,“很少有尸体会需要‘守门人’亲自运送,而那具尸体坠入了矿井的最深处,那是整个城邦最深的地方,从那里带出来的亡者……很特殊。”
“但他的特殊程度仍然超出了所有人预料,”老看守转过头,看着年轻的守门人,“你们在第二天便找到了那个真正的坠井者,所以那具尸体显然只是真正死者的‘复制品’……用‘原素’制成的复制品,也难怪会吸引来那些湮灭异端的注意。”
“或许并非是吸引了他们的注意,而是整件事就是他们的手笔,”阿加莎摇了摇头,“我们怀疑那次坠井事故就是邪教徒搞的鬼,目的就是在矿井深处用牺牲者来制造‘复制品’,类似某种献祭仪式,但很显然,他们的计划出了问题,才导致复制品阴差阳错被人发现,甚至被我们送到了你的墓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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