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人竖起一根手指,做出噤声的动作,她的喉咙里却传来了某种嘶哑低沉的咕哝,那听上去竟不像人声。
而伴随着她这“噤声”的手势,棺盖掉在地面竟真的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甚至眨眼间,那块沉重的木板便化作了随风飘散的黑色尘埃,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幕中。
随后,身穿黑衣的一男一女便抬起头,看向那大敞四开的棺木。
一个面色苍白、手脚粗大、身穿深棕色外套的男人从里面坐了起来,好奇地与他们面面相觑。
良久,邓肯脸上露出了一缕淡淡的笑容,轻声感叹道:“啊,似乎有趣起来了。”
“你说什么?”黑衣女人皱了皱眉,紧接着立刻板起脸,用一种仿佛带着奇特力量的低沉嗓音吩咐道,“先从里面出来,随我们离开这里。”
“不着急,”邓肯坐在棺材里,微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身上的链子还真别致——你们的幽邃恶魔也挺别致,我还以为那玩意儿只有狗呢。”
黑衣男女闻言同时一怔,下一秒便面露震惊,那嘴唇很薄的女人甚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在惊愕与戒备中死死地盯着坐在棺材里的邓肯:“你能看出我们的伪装?!”
“伪装?”
邓肯扬了扬眉毛,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人——
一个女人,穿着颜色暗沉的长裙,脸型看上去消瘦而刻薄,脖子与锁骨之间则探出了一根漆黑的锁链,那锁链显然与她的身躯是一体的,就像直接从锁骨延伸出来的一样,锁链末端则连接着一只浑身由漆黑骨片扭曲拼合而成的丑陋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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