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随后安静下来,在几秒钟的沉默之后,凡娜才突然轻声开口:“谢谢,我心情平静多了。”
“那是,我毕竟是普兰德最优秀的精神医师——而你也确实需要个好状态来面对丹特先生,”海蒂露出了仿佛计划成功的笑容,紧接着,车子便在她的控制下平稳地停了下来,“你到家了,我那无敌的骑士小姐——打起精神,今天我们所有人可是都捡了条命回来。”
捡了条命……
海蒂只是随口一言,凡娜却不知为何想到了死亡教派的信徒们常说的一句话——
生存并非与生俱来的权力,而是一件提前偿付了代价的物品。
凡娜垂下眼皮,轻轻吸了口气,向好友道谢与道别之后便下了车,朝着不远处的家门走去。
海蒂则在车里静静地看着凡娜离去的背影,过了一会,她才发动车子,调转方向,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开去。
父亲现在平安吗?如果他也平安,那……他此刻在做什么?
……
船舱外电闪雷鸣,风暴骤起,狂风卷着巨浪一阵阵拍打着失乡号高耸的船舷,而在深邃黑暗的海面之下,仿佛有什么不可名状的巨兽已被激怒,向这个世界释放着滔天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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