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一种可怕的想法,无论谁,只要是男人,只要能干她一次就可以。
但她是至高无上的大华国母,这种淫贱的念头立刻被她生硬抛出了脑外。
于是她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见到一干仆从奴婢侍卫,就觉得碍眼,索性一股脑都打发的远远地,不要烦扰于她。
唯独是初八,被她叫过去好几次,都是逼问神物是否制成。初八只说,至少要到明天才能做好。
肖青璇死了心,回到榻上,那种煎熬和情欲一起在折磨着她。她无法压制没有巧茶的折磨,但却盼着能用自渎减轻情欲的苦闷。
她还是像昨晚一样,靠在床头,把手深入了裤中。
好奇怪,她的胯间春水,竟然已经染湿了裤裆,黏腻腻的很不好受。
可肖青璇等不及了,她极度需要解决一下她的饥渴。合目揉着蜜唇,渐入佳境。自渎压下了欲火,没有巧茶的煎熬也稍稍减缓。
突然,肖青璇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美丽的主人,您现在是否需要一个男人呢?”
肖青璇吓得娇躯一震,猛然睁开美眸。不知何时,初八竟然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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