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与敌将缠斗,精神与身体俱是疲乏,渐入渐深,什么时候被敌军包裹了也没发觉。
她明白,这一战,不仅连战局丢了,可能连她也要丢了。
阿苏勒皱着眉让露出野兽般凶光的亲兵们退远些,“我要亲自抓捕,你们别让人进来圈里,不要对外声张,尤其是对丞相。”
亲兵并不理解,好不容易,牺牲那么多弟兄才能活捉敌军主将,为什么要瞒着,这难道不是振兴士气的大好时机吗?
而且还不让告诉监军的新任丞相。
虽然满腹疑问与不赞同,但他们还是按照吩咐做了。
毕竟,军人的天职就是听从命令。
眼见包围圈越来越密,越来越小,她与阿苏勒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她心知战场上的援军不大可能找到此处营救了。
“将军大人,走吧?”阿苏勒仿佛见猎心喜般,每一根发丝都愉悦地散开了,他抬手就盖了件不起眼的友军盔甲给她披上,收缴了一柄银光铮亮的枪兵,把血抹在女将本来的盔甲上,丢在马儿背上。
阿苏勒朝那高骏的马儿屁股刺啦一道,眼瞧着马儿悲声嘶鸣而去,他久违地畅快大笑起来。
“将军何故发笑?”亲兵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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