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忍耐。女子振作精神,复又高高翘起屁股,掌印斑驳,红肿的娇臀明显是被狠狠欺凌过的。
殷红的穴紧闭,死死夹住那颗该死的烫人珠子,这个姿势让她阴户几乎全部露了出来,穴口是凝固的白色淫液,肿胀外翻的两片蚌肉似乎也在娇声痛呼,一向隐秘不露人前的私处此刻全无遮挡。
“谁能想到白日里威风凛凛的将军大人,在夜晚光着身子像只骚母狗一样露着淫穴,在全是不敢肖想的男人堆里挺着大奶子爬呢?”
才爬了一会,约莫觉得没意思,瑞王幽绿的眼眸一转,道:“我改主意了,好妹妹,爬到前面不远的伙房,我这儿就算完了。”
帝姬诧异抬眸,优越的颈部线条在暗处熠熠生辉,令人遐想侵犯。这蠢货该不会又想什么坏主意吧?
使坏的当然的,被按在大黑锅前面趴着挨操的帝姬狠狠瞪着后面的男子,小声怒骂:“你昨天都去哪了?被下了降头是吧,真是个误大事的蠢材!脑子里只有交媾的精虫!”
瑞王不以为耻,反而越发兴奋,把沾着淫水的炙珠胡乱往怀里一塞,对准迷人的入口就直插到底,紧致的包裹感几乎吞噬了他,头脑发麻的爽利。
他不管伙房内油腻腻的脏污,提枪就干,碾碎摩擦,把女子转了个圈,吮上饱受冷落的乳头细细含着,啧啧不停。
这个姿势,女子只感觉肚子要被捅穿了,失去炙珠,她的皮肤微微发着冷颤,鸡皮疙瘩竖起,本能地贴近唯一的热源。
瑞王怎么可能放过主动送上来的珍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