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什么都会干?”岑婆心里的恶意肆意增长,她年轻时可没少受这类狐狸精的气,她们勾走她的丈夫,还笑话她身材平平,守不住丈夫。
“那,姑娘可得受住了,老婆子我火气大,正缺一个出气桶。”
一双枯瘦的手向细滑紧致的皮肤伸去,首当其冲的是那对惹眼的乳儿,岑婆捏住乳缘狠狠掐住,就像当初掐那抢人丈夫的小妖精一样凶狠毕露。
“啊——”清乐忍着痛,这老婆婆竟比那蛮子还要野蛮狠厉。
掐住乳儿,再捏起腰上的嫩肉旋转,“骚货,妖精,还敢不敢勾引别人的丈夫了?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妖精。”
岑婆打开遮羞的手,毫不留情地捏着殷红的乳头忘外提,“啪”地一声打在罪孽的白嫩大奶上,尖利的指甲在乳上刮出红痕,“说!你这对不要脸的骚奶子勾引过多少男人?”
清乐顺势摔在地上,装作柔弱地哭。岑婆笑笑,抬起脚就往嫩乳上碾,不过瘾还踢了几脚。
一番折辱过后,岑婆看着地上的女子,肌肤白如牛乳,一番凌虐后颇有凄楚的美感,答应给的衣服也不想给了。
“我这里可没有多的衣服,只有旧的破布和白纱,诺,给双鞋你吧,瞧着怪可怜的。”
“这,这怎么穿?”岑婆竟一反常态,耐心地给她穿起“破烂”来,鞋子她已看过,底部不平,极易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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