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人皇,尚且不惧,只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好妹妹,可别轻易就折在这里,孤魂野鬼,无家可归。
自冷宫里长大,他就剩这一个恨得牙痒痒的“亲人”了。
“摆驾太子府。”昔日人人可欺的十八皇子净善,摇身一变,成了谁都想不到的最大赢家,名义上的太子,即使新皇登基,也故意留着“太子”的名号。
“净善!你枉顾人伦,竟敢做这等事!孤可是太子,你要杀要剐,成王败寇孤无半句怨言!”一明一暗两道黄袍身影对立,暗处男身站姿微斜,胯下隐隐透出血迹。
前太子,竟被生挖了一颗睾丸,一侧囊袋已然瘪了下去,不知还做不做得了那事。新皇竟狠毒至此,宁肯折辱,也不行杀戮手足之事。
“身有残疾,还怎么当皇帝呢,皇兄,”净善的脸上浮现佛般慈悲的笑来,他弯曲身子靠近虚弱的太子,狭长的眼睛危险而愉悦地微咪,“按礼,你还没被废,该叫我一声父皇才对啊。”
“这样吧,我叫你皇兄,你叫我父皇,咱两各论各的,互不耽误。”
“我当初就该放着清乐打死你!”太子脸上显出决绝之色,即使那处疼得钻心睡不着,也不肯退让分毫,“你不会以为此事已了了吧?一年了,整块北地包括太白山一直都不怎么太平,军民相奸,民不聊生,不过是你无能。”
净善心神一动,面上依旧稳如泰山,那张伪善温和的脸却字字珠玑:“原来是你这种废物做的手脚,当了这么多年太子,还是不成气候,没把那老东西拉下来,皇兄还是心太软了,不过是只阴沟里的老鼠,你待如何?”
“还有,你还惦记着你那好妹妹呢,清乐不会到现在还瞒着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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