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弥盯着那坛子女儿红,神色淡淡,谁也瞧不出什么来。
只是第二日,他便拎了坛八年的花雕,登门还礼。
岑营刚下朝,朝服玉带,衬得他眉目硬朗,气质轩昂。御前带刀,除了侍卫,可就是他这武侯独一份的尊荣。
他回到府中,进了院子,看见玲珑与安乐公待在一处,花园里开着艳丽的芍药,树底下支了张小桌,平日里闹腾得不行、怎么都静不下来的小丫头,竟肯安安静静地跟着那人练字。
“玲珑。”岑营沉声喊道。
二人被他这一声打扰到,纷纷侧首看向他。
日光从树叶的间隙里洒落下来,斑斑驳驳的一片碎金。
澹台修弥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隐于树影之中,眸色幽暗得看不清。
玲珑朝他跑过来,刚跑出两步,脚下被小石子一绊,眼看就要跌倒,被安乐公伸出右手一捞,便安安稳稳地站住了脚。
岑营隔着院落里的大片芍药花,看着这两张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孔,一时间脑仁抽疼。
那日听手底下的小厮来报,说瞧见夫人与前朝皇子搂搂抱抱,岑营不信,又去问云舒,云舒说修弥喝多了认错人,他放宽了心,但也多了几分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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