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又怀孕了,是岑营的吧,那个莽汉看起来五大三粗,或许是个银样蜡枪头呢,他们成婚这么久才刚怀上,多寒碜。
希望她……阖家欢乐罢。
腿一蹬,凳子一歪。
窒息的痛苦让他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舌头伸了出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要结束了,他想。
听说人在将死之时,会走马灯一般重现过往的一切。
修弥确实看到了他的一生。无人问津的皇子、弯弓射箭的猎人、洞房花烛的丈夫、奔波无定的短工、困于暗室的囚犯。
最后的最后,一切过往都汇成她。她的笑,她的泪,她柔软的手,她瀑布般的发。
恍惚间好像看到有人走了进来,穿着而黄色的衣裙。
再之后,他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周遭已经不是左相府中那个偏僻的屋子。
被褥和枕头都换成了很好的绸缎,窗不是那扇小窗,门也不是那盏木门。照顾他的也不是小厮,而是一个漂亮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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