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云舒本该也如云瀛一般大哭一场。
可她却只想到了母后对她的教诲:需行事端严,切不可人前失态。
碧环走上前来撑伞,四十八骨桐油伞下,婢女的手悄然握过来,掌心相接,揉成丸子般大小的纸落入手里。
云舒挺直腰背,宛如一杆清瘦的墨竹。
云瀛似有所觉,抬眸看过来,对上云舒古井无波的平静双眸。
石门落了地,卡进石槽中,最后一丝缝隙也消失在眼前。
忽地刮来一阵大风,小雨渐渐地下大了,被风吹得斜斜地落到伞下,黑色丧服被雨水打湿,粘在身体上,唯独金丝银线绣成的繁复图样愈加明晰。
“皇兄,走吧。”
纯黑的衣袖略微抬起,露出一截白玉般的皓腕。
风也萧萧,雨也萧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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