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起初还是规矩的,只是若即若离地触碰着云舒的肩颈,到了后来,便像袅袅烟气一般越了界,有意或无意地擦过她的腰。
指尖越过肩头,停在交迭掩映的领口,堪堪地停在那里,不动了。
一室的暧昧氛围中,云舒忽而开口:“刘蒙,你是谁的人?”
刘蒙眼里的神色不减,云舒便再问了一次。
“你是陛下的人,还是母后的人?”问出后又觉不妥,他好端端一个举人被送进宫里当太监,应当与宗政家有刻骨之仇才是。
“原是陛下的人,”刘蒙俯身贴耳,领口的手往下滑,将将抚过起伏的胸口,掐在纤弱的腰际。
他的声音低柔,像一条细细的线,顺着耳廓钻到人的耳朵里:“若公主想,蒙以后便是公主的人。”
云舒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遽然侧首。
两人呼吸纠缠于一处,从铜镜中看过去,有如耳鬓厮磨。
“那我又该拿什么信你?”
姣丽面容上带笑,正欲与刘蒙继续调笑,忽地听到崇福寺传来钟声。
丧钟敲响了整整二十七下,是国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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