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不乏女帝,弊如汉代吕后,唐朝武周,漆国也有长公主把控朝政的先例……”
“可我从未学过治国。”
“我可以的,”说到这里,刘蒙意识到了自称不敬,他停了一下,才说,“乾元十五年的会试,礼部泄了题,当年中了榜眼的那篇文章,就是奴婢在净房中所写。”
“就算你辅佐我当女帝,那些臣子也不会同意的。”云舒皱着眉,反对道。
“宗政衍现下是宗政家的家主,他手握首辅玉印,不必担心宗政家的反对……”
“若您想治国当女帝,刘蒙便是您手里的笔,若您想统一天下收回失地,刘蒙就是您掌中的刀。”
面容阴柔的掌印太监撩起前襟,俯身屈膝,行了个士子见君王的礼。
云舒沉默地听着。她总算知道刘蒙为什么要带她来宗政府了。
让她见到首辅的惨状,让她对晋宁帝的恨意更深一层,让她与他同气连枝,行那窃国之事。宗政衍的毕恭毕敬,到底是对她,还是对他?
后宫干政,牡鸡司晨,天下都要大乱,更遑论称帝。这刘蒙到底是想帮她还是想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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