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蒙从前总觉得晋宁帝是个疯子。
都当了皇帝,天底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生强求这一个最不该要的。
现在他总算是懂了。就连他这个断了念想的人,也忍不住为这容貌心折。
刘蒙一手绕过她的膝弯,一手扶着她的背,将她一路从首辅卧房抱回马车上。
路过的仆从皆是垂首行礼,无一人敢抬头。
云舒在马车的晃动中悠悠醒转,醒来时她还卧在刘蒙的膝上。
她迷茫了一会儿,才跟刘蒙说:“还未到宗政府么?天已经黑了。”
“刘蒙,我刚刚好像做了个噩梦……梦到我外公和谷嬷嬷已经死了……外公,外公他死了很久了……”
“殿下,我们刚从宗政府里出来。”刘蒙道。
云舒瞪大眼睛,呼吸倏地急促起来。
“怎么会呢……外公他,外公怎么会去了那么久还躺在床上,谷嬷嬷,谷嬷嬷为什么被折磨成那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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