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是女子,可不能跟太子殿下一起胡闹,骑马射箭是男人的事,女人家只需要在家绣绣花、养育孩子。”
“殿下,男为天女为地,夫字天出头,以后成婚了,要事事以丈夫为尊……若是驸马要纳妾,笑纳便是。您是尊贵的公主,妾室威胁不了您。”
“什么?您说陛下?陛下与皇后娘娘恩爱如斯,情深似海,不惜为娘娘空置后宫……苍岚宫里那个只是不入流的狐媚子罢了,您可见过陛下再召幸过她一回么?”
可是至今细细想来……谷嬷嬷承了母后的意,到底是在教导她,还是在规训她?
一例例的宫规,一条条的戒律,锦衣华服,山珍海味。
就像是编织出的藤条筐子,把她罩在其中,让她按照她们的想法去生长,剪断不驯的枝条,留下柔软的、无法防御伤害的内里。
孱弱、无辜,任人摆布、一触即碎。
“刘蒙,你让我来这里,又是为什么呢?”
云舒看着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语。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惨状,忍着胃里的恶心,摇摇晃晃地走到门边,还未碰到大门,便晕倒在地——
正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