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头晕目眩。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晕过去。
她对自己这一场临时策划的逃离感到可笑。
可笑至极。
最初,她以为母后会保护她,在行宫里等啊等,没等到召回宫的口谕,等来了崇福寺的二十七下钟声;后来,她以为萧尧会保护她,却在皇家驿栈的大雨里,等来守株待兔的皇弟;方才,她以为外公能保护她,等待她的却是死去已久的尸体。
原来她澹台云舒早就是新帝关在笼中的一只鸟。
失去庇护的美丽公主,也只不过是任人亵玩的玩物而已。
澹台修弥从来都不是表面的那样无能、那样昏庸,至少他比父皇强多了。
——有铁血手腕,立得下决心,能杀得了独揽朝政二十余年的宗政首辅。
恍然间,云舒的眼前又出现谷嬷嬷那张布满皱纹的严肃老脸,耳边又响起她苦口婆心的教导。
“殿下,您是我漆国最美丽的一位公主了,各位世家贵女皆比不上您的容貌,有了容貌就得再有女德,您需得事事端庄,给各位世家小姐们做好表率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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