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别的仆从被声响惊动,赶过来一看,哗啦啦地跪倒一片。
云舒尚在表兄们去世的怔愣之中,便被刘蒙牵着进了门。
进门处传来声惨叫,很快没了声音。
管家恭敬地请两人进了正殿,上了热茶,又连忙去通报当家的。
首辅的老妻已故去,至今未有正妻,首辅沉珂未愈,现在当家的是庶长子宗政衍。
除却几个嫡子之外,二十几个庶子里头,也就宗政衍稍微能上得了台面。
宗政衍长得不差,和刘蒙一般高,云舒只在母后的丧礼上与他有一面之缘。
那天他本想和云舒多攀谈几句,可云舒实在不耐,便平白无故错过了许多消息。
“不知殿下与大人光临寒舍,小人有失远迎,还请殿下与大人恕罪。”宗政衍双膝跪地,行了个叩首大礼。
见到他,困扰云舒多时,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总算是想通了。
怪不得……怪不得母后出殡的时候,宗政家只派了这一个庶子过来。
鸿胪寺的官员敢在母后的丧礼上这般苛刻,有几分是因为皇帝要求的一切从简,又有几分是因为宗政家倒台,看人下菜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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