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拢她入怀,她的面容就靠在他的腰间,泪沾湿了衣衫,烫进他的心口。
不知怎的,刘蒙的心突突地跳起来。
早就冷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心肠,恍然间,百炼钢化为绕指柔,软成泥,软成水,软成一滩浓稠到化不开的黑夜。
“殿下可想去宗政府上,探望一下首辅大人?”
刘蒙为她拭去眼泪,温声问道。软禁于行宫的公主并没有出门的权力,若被皇帝知道了,轻则责罚,重则丧命。
太监的权力都是来自皇帝赋予,就算如今的晋宁帝再朝堂上失权,再宫廷里仍是有最大的权力。
她果然止住了泪,面容怔怔然地望向他。
“你擅自带我离宫,被陛下知道了,怕是会给你惹来祸事。”
这拒绝更让刘蒙心动,当下便唤了人备好马车,带她离开这座困了她许久的行宫。
轻桐马车辚辚驶过宫道,车顶的黑色宝盖看不出身份,到了宫门,一排看守的兵卫拦住车,赶车的内侍出示了手中宫牌,一路上便顺当通行。
“恭送掌印大人。”侍卫们躬身相送,语气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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