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妹妹阴差阳错地成为了宫女,隐瞒身份混进了漆国皇宫,偶有来信送回燕国。
后来燕帝登基,收到的来自妹妹的最后一封信,便是她的儿子至今名字还未取,五岁了也不会说话,或许有什么疾病也未可知。
他向妹妹回了信,给外甥取了名字,随她姓,叫闵于归。
燕帝眼底有一团疲惫的乌青,又看到他这样狼狈,抬手抹泪。
看着与自己长相相似的人在面前哭泣,修弥并未说什么。
他想起母亲死前,握着他的手叫过于归这两个字,那时他以为这是母亲难忘的旧人,没想过这就是他的名字。
“舅舅,我有一事相求,”修弥开了口,“六年前,有一队羽林卫查到了前朝宫廷之物,为了追捕我与云舒,他们在雁城屠了个村子,全村二十三口人,无一幸存,我希望这队人马以命抵命。”
燕帝允诺了他,又说,待他与左相周旋些时日,会给他个身份,放他自由。
这一周旋,便是遥遥无期。
他本就对此毫无指望,哪谈得上什么期许。
他的舅舅与曾经的乾元帝相差不大,都是个驾驭不住臣子的软弱帝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