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看过那个皇子的画像呢,和你有七八分像……如果不是你问起来,我才想不起那么久远的事情……据说那皇子在宫里也不受待见,说不定早就在宫里头给男人上过了……你们这长相的人,男生女相,就该被男人操……”
话还没说完,公子哥儿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头一歪睡在草里,醉得不省人事。
澹台修弥见状,也不去扶他,只恭敬地俯身,对着空无一人的座椅弯腰,告退:“小的要去干活了,这些酒您慢用。”
第二日一大早,照常跟着工头去为别人修宅。
只听得前院里一片哭声。
工头去打听消息,回来便说:“这主人家的小舅子不知怎的,昨儿个喝多了,半夜醒来一个人去湖边吹风,不知怎的掉进湖里溺死了。”
“我昨天还跟他讲过话呢。真是可惜,多年轻的一位少爷。”
澹台修弥叹息。
他望向庭院里的人工湖,垂下眼帘,唇角露出浅淡的笑容。
那笑转瞬即逝。
从皇宫中出来时,他便没再动手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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