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你不应该叫我陛下的。”
他的笑意敛得快极了,漠然眼神里带着狠劲。
花穴里那柄圆头锤撞击得越发地重,每一下都抽离得只剩菇头,又狠命得撞进去,不像是对待爱人,倒像是对待仇敌。
窒息使得云舒说不出话。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被他的力度带得起起伏伏,衣衫凌乱,发髻已全都散开了,青丝散落在枕边,铺散如黑色的绸缎。
“你应当唤我阿弥的。”
修弥松开手,空气灌入喉间。
云舒到达从未有过的高潮,脑海里绽开烟花,空白一片,肉穴夹着他的孽根不住收缩,自交合处喷出一股清亮的水液,把衣衫下摆和锦缎被面浇得透湿。
修弥闷哼一声,抵着她的花径深处射入白精。
他拥着她剧烈颤动的娇躯跌入锦被间,又恢复成了以往那个温和无害的皇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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