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入她,她就哼哼唧唧的,脸侧着被压到枕头上,眼梢眉角尽是春意。
老木床被摇得吱呀吱呀响,阿姊的背光滑而洁白,像是门外下着的大雪。
修弥低头去亲她的背,从那纤细的脖颈一直亲到她的肩胛骨,手伸到下方去摸她被压扁的两团乳球,没等到她第二次,他就射进了她的体内。
阳具在她的花径里跳了几下,一股一股地射出精华,最后疲软了也堵在里头,舍不得出来。
倒是云舒乏了,催他快些出去。
修弥从她体内退出去,那物件儿不听使唤,刚退出寸许,他眼光瞟到她翻过来满身的春痕,又竖立起来,像个梆子。
他想哄着她再来一次,可她却不允了,让他给她打水擦洗下身。
那时候他多乖,生怕拂了她的意,硬是竖着阳根穿上件单衣,便从外间取来雪水装到铜盆里,在炭火里煨热了,才用帕子沾湿。
云舒显然是被人服侍惯了,懒洋洋地不想起身,修弥便毛遂自荐地帮她擦洗。
起初云舒不愿,修弥便压着她的腿,掰开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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