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弥解开她的斗篷,又解开她的上袄和棉裙,最后两人都只剩下亵衣亵裤。
室内烧着炭,云舒还是觉得冷,缩进被子里,攥着被子不松手。
修弥从被子的另一头钻进去,手就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乱摸,却怎么也找不到她亵衣从哪里解开。
云舒见他这手忙脚乱的样子,拢起衣襟冷着脸骂他:“登徒浪子,白日宣淫。”
她的脸虽是冷的,眼睛却活了过来,水波漾漾,看得修弥心里发痒。
也不知为何,她嘴上越是骂他,他便越是兴奋。
内心的高兴尚且不表,他还没回过神,云舒便解开了他的衣衫。
“山洞中发生的事情便罢了,如今你我尚未成亲,你不能碰我半分。”
她说这话时,是他鲜少见到的少女情态,羞赧里带了点活灵活现的娇气,像是他猎过的林间的鹿,又像跳脱的兔子,手刚够到便一蹦老远。
修弥想,他的阿姊终于从皇室公主的那个高高的架子上走下来了,把深埋在面具之下的那一面展露出来。
世人评价云舒公主高贵端庄,是皇室子弟里最守规矩的那个,言行举止都端着着公主的架子,为人清清冷冷,笑不露齿,行不摆裙。
十几岁的年纪,活得像宫廷里的老嬷嬷一样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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