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不识时务的人,也懂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况且他还三番两次用她重要的人来威胁她。
就算心里恨得咬碎了银牙,她也只能听从他的吩咐,勉力跪在床榻间,将腰压得很低,将臀抬得很高,从侧面看来,又荡又浪。
修弥顶到了一处地方,每次他碰到那里,云舒的花穴总是会紧缩一下,于是他便明白了这里就是他要找的敏感点。
他全力往那处进攻,放开了手对她腰的钳制,直身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画面。
她原本连缝隙也找不到小穴,如今被他粗长的阳具撑成圆形,正吃力地吞吐着他。
他每次出来的时候,她体内的媚肉都被他带出少许,又因为他的进入而回到原处。
“阿姊的下面真好看……”
他又俯下身来,贴在云舒的背上,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肩窝。
少女光裸的脊背复上另一层皮肉,他们下体相连,身体紧密相贴。
继位不久的帝王用鼻梁和唇舌在姐姐的肩颈处逡巡,一手向下探去,找到她稀疏毛发间的红豆,间或轻柔拨弄,间或用指腹的粗糙处揉捻。
也不停止对她敏感之处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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