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问她,胯下性器又胀大一圈。
从来都高高早上的公主殿下无法接受自己被皇弟肏到失禁的现实。
难看,又难堪。
以前的宫人是怎样形容云舒的?高贵、优雅、端庄,是生长在悬崖上的高岭之花。
“不如何。”她说。
修弥嗤笑一声,手指摸到她的后庭,从她腿间捞了湿腻的淫液往后面涂抹,充满邪气与恶意地问她:“那这里呢?阿姊,你的菊穴那么小,不知道受不受得住我的龙根?”
才进去一个指节,便遭到云舒的剧烈反抗。
“下流胚子!畜生!”
难听脏话只要一说出口,高高在上的姿态便再也无法端着。也顾不上姿态好看。
云舒深知自己不再是曾经的自己了,高岭之花又如何,被他拉到烂泥地里滚一圈,就再也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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