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浸湿的手指拿出来,灵巧的舌尖又钻进去,尽数吞下她的体液,还有他方才射出来的阳精。
平日里软腻的舌头反复生了根骨头,模仿着性器在里面戳刺,挺拔的鼻梁就在她阴花上的红玉处左右碾压,间或牙齿轻轻地咬她,让云舒腿根的肌肉都绷紧。
修弥伺候得尽心尽力,不用他那根巨硕的阳具,云舒也能体味到床底间的欢愉。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袭来,她吟哦出声,汗湿云鬓。
修弥在她腿间低笑出声,抬头看她,问她,阿姊,是不是喜欢?
他鼻尖还带着她下体的淫液,面色染了些红,眼神像带了勾子,见她不答,又低下头舔舐她的阴户。
云舒绷紧了腿,弓起足尖,等待着蓄积的浪潮迸发时,他又停了下来,问她,“阿姊,喜不喜欢这样?”
云舒又羞又恼,潺潺水液将身下锦缎打湿。
他总是喜欢这样折腾她,非要听一个确切的答案。
于是她终是小声地回了他,说,喜欢。
那声音细如蚊蝇,修弥也听清了。
“喜欢什么?”他用指腹拨弄着她的花蒂,不紧不慢地吊着她,故意延长这时间。
密密麻麻的酥痒感从下腹传来,云舒只觉空虚,说喜欢他这样弄她,还求他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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